少女最终还是点了头,又笑道:“门当户对的婚姻,未尝不是一桩好婚姻。太子、公主,又有几个能做自己的主?”
见他眼中惆怅,安慰道:“三皇子不必替我忧心,这既是笋笋的命,接了便是。”
顿了顿,又道:“容儿只要一日没成婚,你便有一日的机会。堂堂男儿可以一时自怨自艾,但是天亮了,就要重新振作起来。在笋笋心中,你一直是那个温润儒雅的少年公子。”
冀清阳心中感动,眼中终于又有了笑意。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驿馆吧。”他站起身,为她引路。
黄笋笋跟在他的身后走着,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
他们一前一后,既不太远,又不太近。黄笋笋看着地上一起的两个影子,感到小小的幸福。
“让开,让开……”随着几声急切又威严的声音,对面跑来很多人,看情形像是官兵抓人,若不是冀清阳及时拉过她,险些撞上。
“他们在做什么?”望着最远处的那个身影,黄笋笋的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冀清阳看了眼,淡淡说道:“宫中侍卫在抓人。”
宫中侍卫?冀清阳脸色一变,说道:“可能是昨夜在宫中刺杀容儿之人。笋笋姑娘,我先失陪了。”
黄笋笋赶紧拉住他:“那刺客想必武功极高,你先前受伤,就别去了。”
“无妨,那个刺客虽然厉害,却也被易南重伤,被侍卫追捕了一夜,想来也没有多少力气了,你放心,我可以。”
黄笋笋劝不住,正巧迎面来了辆马车,心生一计,一狠心,撞了上去。
冀清阳一心在刺客身上,没有在意她。待反应过来,黄笋笋已经晕倒在地,昏迷不醒了。
他暗叫不好,哪里还管得了刺客。将她扶起,望着她紧闭的双眼,眼中尽是担忧。
“谁的马车?滚出来!”他大声道。与此同时跑来一队侍卫,围着黄笋笋,脸上均是惊惧之色。
话音刚落,车帘一下子被掀开,很明显车上的人怒气正盛:“谁这么大胆,敢在本郡主面前造次?”
待看清冀清阳愤怒的面孔,连忙行礼:“怡珺见过三皇子。”
冀清阳眼神凌厉,声音生硬:“你以前飞扬跋扈,本王不管。今日竟然撞伤了臻文公主,还大言不惭,你可知罪?”
杨怡珺看到昏迷的黄笋笋,想到昨夜她帮着华容,倒有了种出气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