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白果放心了,原来是虚惊一场。要知她意在学医,早说啊。这可不是求之不得吗?
“当然。”
白果又狐疑道:“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为什么还神神秘秘的,师傅还以为你有什么鬼主意呢。”
华容这才明白这老头子是把自己当成个不干正事的人了,难怪刚才那躲躲闪闪的眼神。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华容纠正道,“您想啊,师傅您乃当世名医,又收了我这个闭月羞花、聪明伶俐的关门弟子,未来医学界的新星即将冉冉升起,还是从您这生尘药铺升起,这事还不够大吗?”
“好了,你说的都对。”白果很是受用,忙不迭问道:“那从哪些药学起呢?”
华容眨眨眼道:“就从医治杨公子的那些药学起。”
白果明白了,这哪是来学医啊,这是为了照顾心上人啊。不过他也不欲拆穿,别一言不合惹毛了她,到时候她一个不乐意就背叛师门,那这生尘药铺中的新星还未冉冉升起就直接坠落了。
虽然有些伤她自尊,白果还是不好意思地问道:“小徒儿,你当真不识字?”
华容瘪瘪嘴:“也不是不识字,只是有些不常用的字不那么熟,比如这些中药。所以有时会有那种对面相望不相识的怅然若失之感。师傅,您能理解吗?”
白果有些受不了了,烦躁地抓抓头发。把不识字说得如此清丽脱俗,当真是小看她了。
也罢,只要她愿意学,他就忍忍吧。当下便拿出纸笔和各类草药放到柜台上。
纸笔是为了教他写药名,草药自然是让她仔细观察。
鉴于他这个徒儿的基础很是薄弱,便由浅入深、点到即止地将药理药性大概讲解一遍,华容虽然初次接触这类知识,却也心中有了数。
白果惊异于她的悟性和记性,更是悉心教导,不知不觉已然两个时辰过去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你需要时间将这些好好回顾。”白果摸摸胡子,对教学成果很是满意。
华容则不着急,给白果倒了杯茶,嘴里念念有词,将白果刚才所教的羌活、白芷、柴胡等药理、药性全部复述了一遍,直听得白果直点头。
“小徒儿啊,你当真给师傅长脸啊,你这悟性,比你大师兄和笋笋都强啊。”白果的喜悦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