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低的声音你都听到了?”华容瞪大眼睛。
白果道:“没有想听而听不到的话,也没有不想听而偏偏听到的话。”
华容被他一说立刻笑了:“有句话与你的意思有异曲同工之妙。”
“哦?愿闻其详。”白果作洗耳恭听状。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华容吃吃的笑着,白果也笑着点头,说道:“你瞧,我们这么投缘,必定会是一对好师徒。你就老老实实拜师吧。”
“容姑娘,我师父可是不轻易收徒的,他这么看重你,你就不要再犹豫啦!”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气氛立刻就轻快了。
华容记得这个声音,这是她等待已久的声音。转身望去,黄笋笋正一脸笑意地快步走来。她放下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眼中尽是疲惫。
华容伸着脖子往她身后望去,却没看到冀清阳的身影。
她立刻紧张了,连忙拉住黄笋笋的胳膊问道:“笋笋姑娘,冀......我朋友呢,他怎么没同你一起出来?”
见她愁眉不展,华容急道:“难道他出了事?笋笋姑娘,你快些说啊。”
“容姑娘,这真的不好说,我已经尽力了,但是他伤得太重。”黄笋笋耐心地说道,若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出来找师傅。
可是华容不这么想,当她听到“已经尽力了”,还有“伤得太重”,就立刻想到了医生们的官方回答,这就代表不行了。
她差点没站住,黄笋笋连忙扶住她,待她回过神来,连忙往后堂跑去。
却一个没留神,撞到了正往后堂走的白果。
白果被她撞得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华容连忙将他扶起,说是“扶起”,和“拽起”也差不多。
刚要跑,就被白果拉住了。
“丫头,你跑这么快干什么?”白果气喘吁吁道。
“我去看他。”华容的语速很快,可是这语速在白果听来倒像是觉得同他说话是浪费时间,因而紧紧地拉住她问道:“你会看病吗?”
一句话把华容问懵了,也问醒了,心虚地答道:“不、不会。”
白果“哦”了一声,静静地说道:“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