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管家,为什么现在停车?这里这么脏。”
一听这声音,华容就知道是何柔柔,心中暗道:“你终于活过来了。”
自出京城,何柔柔就染上了风寒,不与他们同吃同住,身边仅有贴身侍女梅子照顾。加上心情欠佳,便少言寡语了些,一副看淡世事的模样。而今声音听着中气十足,华容便知道她已然痊愈了。
“回表小姐,这儿灾民太多,老爷让停车,将干粮都分给他们。”叶东篱边解释边指挥着手下的人。
“把干粮给他们?那我们吃什么?”
何柔柔秀眉一蹙,很不情愿地给来往搬运的小厮让位置,一不小心没站稳,脚下的泥土一下子溅到了她洁白的裙子上,顿时心情更差了,脸拉得更长了。
“你怎么做事的?本小姐的裙子都脏了,你眼睛是瞎了吗?”这些泥点子一下子引燃了何柔柔,她越看身旁低眉顺眼的梅子越生气,不住地掐着她。
梅子一脸吃痛却不敢辩白,只能不住地喊着:“小姐,奴婢知错了。”
“这儿是灾区,不是京城。我们来是赈灾,不是秋游。表小姐,您是否有些没拎清状况?”华容毫不客气地白了何柔柔一眼。当初华疏同她说的时候,她以为何柔柔怎么都会顾着家门收敛一些,却没想到还是那副德行。
倒还不如前几日那病恹恹的模样,最少看着还温婉些。
“你怎么样?”华容又问向梅子,已然看到了她那被掐红的胳膊。
梅子显然没想到华容会来关心她,想到小姐与华容势同水火,立刻慌了,连忙搪塞道:“谢大小姐关心,奴婢没事,是奴婢自己不好,没有做好本分。”
瞧她那一脸害怕的样子,华容不想再问了。万一问多了再出现“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那可就不是她所愿了。
“没事就好。你们家小姐大病初愈,你多照看着些。”扔下了一句,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