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不知越北也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翩翩少年郎。
一身靛蓝色衬得越北身材很是挺拔。
他发色极黑,一部分头发被一支白玉簪高高竖起,其余自然垂下。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很英俊。
华容不知道如何描述最为恰当,只是脑中凌乱地闪现着曹先生的词句: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而越北显然更多了一分少年的痞气,和风发的意气。
果然人靠衣装!
当然最主要还是靠长得好看。
“小姐?小姐?”越北被女子盯得心里发毛,只好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女子回过神来,粉面含羞低头说道:“越公子,我、我叫江牡丹。‘唯有牡丹真国色’的牡丹。对了,我住城南大街安北将军府。”
小杏眉头紧锁,她想不明白她家小姐为什么连住处都花痴般地报出来,难道初次见面就暗示人家去提亲吗?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徐公子怎么办?小姐这趟出门可是奔着徐公子来的。
越北语塞,他并没有问她身份的意思,却拦不住她自报家门。又见她始终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只好应了一声:“你好,江小姐。”
“越公子,如果可以,我们做个朋友吧。我爹说,做人不要拘泥小节,江湖儿女就该快意人生。”
江牡丹的脸有些红,倒不是因为害羞,多半是由于说了昧良心的话。此刻她爹耳朵发热,正在府中不断地打着喷嚏。她娘则认定她爹是在外招惹了一些花花草草。
“承蒙江小姐抬爱,只是在下名声不好,怕与小姐做朋友会污了小姐的清名。”
“不要紧的不要紧的。”江牡丹一点都不介意,反而真诚地说道:“越公子虽有斑斑劣迹,但是有句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况且,你们做的并不是杀人越货的勾当,而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惩恶锄奸,我平生最喜欢和英雄豪杰做朋友。越公子就是一个极好的朋友。”
华容看着江牡丹真诚地说着瞎话,她自问自己没有这个本事,顿时一种五体投地的敬佩油然而生。而越北却有了种高山流水觅到知音的感觉。原来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事都是有价值的,江牡丹的评价就很中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