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娄海把指尖那点儿点心屑拍掉,伸手捏了捏庄潮被他养得嫩得不可思议的脸,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会看厌吗?”庄潮被他捏着脸,没忍住笑了起来。
“不会。”娄海回答得很果断。
庄潮偏开头躲过他的手,想了想,又挺起上身吻了过去。
他不显怀,这都快六个月了,穿着衣服只能看出一点儿弧度,脱了衣服,小腹的鼓起清晰地落进了娄海的眼底。
“你觉得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庄潮问他。
“都好,”娄海顿了顿,“你怎么这么问?九韶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啊,她医术再高明……嗯,”庄潮伸手搂了下娄海的脖子,“也看不出性别吧。”
娄海没说话,只是动作更温柔了些。
孕期的庄潮比任何时候都要主动,娄海怕伤了他,压着自己的情绪,由他闹,闹得太过火了才伸出手轻轻拉他一下。
生产时庄潮疼得不行,一边喊着我不生了娄海你个王八蛋一边哭,娄海在外头,九韶不让他进去,他就蹲在门缝,随时都准备扑进去。
夜江在旁边乐得不行,“你还不相信我们小九的医术么?”
“相信,”娄海很快应了一声,“但是……有点儿不太敢信。”
“别,别蹲那儿了,”玄武说,“带会儿,九,九韶出来,再被你绊一跤,带着你,的孩子,一块儿叽里咕,噜,滚下台。”
“哎这种时候你能不能闭嘴!闭死你那个嘴!”朱雀同样着急得不行,“结巴还话多!你要不结巴青龙得烦你烦成什么样!”
“得,那根针,把我嘴缝上吧,”玄武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前几天就看,看见他拿了,挺大,一根针回来,吓得我,缩壳里睡,睡了好几,天。”
“那是老子缝麻袋的,”青龙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你这点儿破胆子掉地上就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