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腓这玩意儿雌雄同体啊?”陆桓意又往它受伤的前腿上撒了一些药粉。
“不是,”尹烛说,“公是公,母是母。”
“那就怪了。”陆桓意嘟囔了句。
腓腓趴在沙发上,它能感受到自己的伤正在一点一点愈合,可内部所受到的伤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补回来的,所以它不能急,但它确实应该好好儿感谢一下这……一人一妖。
思来想去,它用唯一能动的脑袋轻轻蹭了蹭蹲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卷毛人类的手腕,轻轻柔柔地叫了两声以示感谢,那个人类也如他所想地笑了起来。
“怪可爱的。”陆桓意说。
“我可以生吞它。”尹烛抱胸在后面站着。
“啊?”陆桓意回头看了尹烛一眼,尹烛却没有看他,连话都没有再说了。
不过他居然在后面站着。
而不是以光速绕到床上去瘫着。
有进步啊尹大爷。
陆桓意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揉了揉腓腓毛发打结后一点儿也不柔顺的脊背,等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才开始操心起眉心那颗珠子。
珠子在离开雪地后便没有再发出黑光,而是像一颗普通的珠子那样,但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应该怎么把它拿下来呢……总不能给人家做个手术,把珠子取出来。
他没那个手艺,也不确定珠子会不会在他即将碰到的那一刻更加用力地往里钻,要是他这边一边挖珠子一边往里钻,那还救什么妖,找个地方直接埋了算了,或者……让尹烛生吞。
“用法术直接把珠子击碎,”尹烛说,“不然取不出来。”
“没有温和点儿的方式么……”陆桓意皱着眉又在腓腓背上轻轻摸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