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上将大人愉快地说,“这次拣木头的比赛算你赢了。”
法安真是被他气死了。
“这……你还想着什么比赛啊!现在是你吓唬我的问题!”
“对不起。”
安德烈从善如流,“下次不吓你了。”
法安面上还是忿忿,嘀咕着“幼稚”。
“我不对别人幼稚。”安德烈低下头,他的鼻尖拱上法安变得冰凉凉的鼻尖,亲昵地碰着,“就对自己的未婚妻。”
法安的脸慢慢红了起来,还强撑着说。
“嫁给你的O太可怜了……”
“是啊。”
安德烈和法安的目光相对,缓缓弯起了眼尾,他一只手垫在法安的脑后,原本另一只撑在雪地上的手从手套里探出来,带着温温的热度用指腹摩擦着法安的脸颊。
“让我看看是哪个小O这么可怜……”他俯下.身,找到了那个可怜的要嫁给自己的Omega,剩下的话消失在他们相合的唇里。
上将的背篓早就被他自己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法安抬手环住他的背,仰躺在雪地里再次看到被树林切割的天光——阴暗的云层忽然舒展了,黯淡的光线也不再显得可怖。耳边呼啸的风雪在擦过雪地时变得温柔,连背后被压扁硌得一点也不舒服的背篓都让人有了切实的安全感。
法安在自枝桠空隙间透下的冷淡又迷离的光线里,闭上眼睛和他只会对自己幼稚的Alpha接了个充满冰雪气息的吻。
第94章
因为上将这一次的幼稚,法安的背篓被压坏了,连同里面稀稀落落的几根木柴一起被抛弃在了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