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再给我来点儿,小丝箩,看不出来,你竟是酿酒高手。”
丝箩正要给她倒,凭空伸出一只手拿走酒杯。
“不、不能喝了。”
是觞阙。
他握着酒杯,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丝箩疑惑:“为何?”
觞阙露出个傻笑,看一眼结黎没说话。
结黎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哎呀不就是怀个孩子,这也不能那也不能的,你少管我,我就要喝!”
“不不不行!”
觞阙急了,又将酒杯抢过来。
“你怀的不是孩子,是龙!万一他在你肚子里喝醉了折腾你怎么办,龙族都不擅酒力,不信你问尊上!”
“……”
一直默默吃菜没吭声的月尊突然被点名,面对三道专注的视线,他略显僵硬地点了下头。
觞阙在胡说,龙族生在水中怎会不擅酒力,分明是他太小心自家媳妇。
月尊都点头了,结黎只好作罢。
“那好吧,今夜先不喝了,你这酒给我留着,等我把肚子里的小家伙生下来后再喝。”
“没事没事,寂月宫里还有十几坛呢,我都给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