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选的是石训上次订的那家,味道很好。
周六九又没在家,每天傍晚带着裴谦跳广场舞,已经成为了他的一大乐趣。
招呼着何平江他们进门,何平江与夏大师,都仔细的打量着罗浩的家。
谷阳更是心生感叹,在京城,这样一栋别墅,得多少钱啊?
谷阳也是有名的玉雕师,每年光底薪就是八十万,加上其他奖金什么的,一年至少有二百万的收入。
一年两百万,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可和罗浩比的话,完全就不在一个层次。
他不吃不喝,不知道攒多少年,才能攒到这样一个房子。
还有就是赌石,罗浩的赌石能力一样很强,平洲公盘一块毛料解出的翡翠卖了十个亿,这事他早就听说过。
十个亿,别说他了,就是他的师父夏大师也没有。
只能说,罗浩就是时代的宠儿,如今他晋升了玉雕宗师,以后谁要想要罗浩的作品,请他出手,单单工费,都要八位数起步。
而谷阳,他每次的工费,只是五位数起步。
这中间的差距,真不是一点。
罗浩将上次拍卖得来的五斤装茅台拿了出来,今天人多,何平江与夏大师都很高兴,让他们好好喝点。
就算喝多了,不回酒店,住在这也行。
罗浩这房间多,完全住的下。
酒店的菜送的很快,何平江与夏大师连连举杯,没一会他们便喝下了二斤,周六九回来后,又加入战圈,五斤酒根本没够。
罗浩要再开好酒,这次被夏大师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