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紧了她,几次腾挪飞掠之后,干脆利落地从一个奇异的角度掠出了那片锥形的区域。
远方的主战舰撑起了防御罩。
少部分幅射击中防御罩,就像用水流拍击一只比较牢固的气球一样,在它的表面激起一圈一圈的震荡的泛光波纹。
舰体也随之摇晃,巨型战舰就像在深海遭遇风暴的大船一样,跟随波涛上下浮动。
云悠悠的精神和身体都已经撑到了极限,但她不放心闻泽,强行绷着眼眶,不让自己睡过去。
捱了漫长至极的几分钟之后,主战舰上的防御光圈渐渐停止摇晃,爆炸点的“小太阳”也熄灭在冷寂的深空,结束了。
闻泽把她拎回了战舰。
金属感应服弹开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完全没有支撑点的一条破布,软绵绵一动,大头朝下栽出操作舱。
幸好闻泽及时接住了她,抱个满怀。
“你需要治疗。”他的脸上挂着一层霜,声音隐隐有一点喘。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殿、殿下……”她发出微弱的气音,“您,您还好吗?”
“后遗症必定加重。”他没有选择安慰她,而是实话实说。
她的眼睛里涌起一层水雾。身处昏厥的边缘,她努力地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殿下!”
“你负全责。”他冷冰冰地说,“在我需要的时候随时为我治疗。”
云悠悠:“……”
她很慢很慢地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