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夏酱,听爸爸妈妈的话,先去熊本读书好吗?等爸爸事业有所起色后,再接你回家怎么样?刚才弘树都是气话,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孩子扔到那么远的地方呢,他不会这么狠心的,你也不要害怕,到时候,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妹妹都会常常来看你,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只能委屈下你了。”
和富冈纯夏年纪相仿的女生也走了过来,朝她说道:“姐姐,不是我说,女孩子嘛,还是要矜持一点,迹部君也是心地善良,他是知道你为了他自杀住院了,最后才放过我们家的,虽然啊,姐姐你很喜欢迹部君,可是爸爸刚刚也说了,他不想见你,你又何必还再出现他面前呢,你和迹部君本来……”
“好了,绘里,别说了,你姐姐本来就很伤心了,还谈什么迹部君啊。”女人有些无奈打断了自家女儿的话语。
绘里冲着自己的妈妈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我说的又没错,本来就是嘛。”
“你……”女人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一旁富冈弘树却开口了。
“绘里说的没错,你也不要再说她了,这件事本来就是纯夏的错,而且简直错得离谱!”他顿了顿又道,“这件事,我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必须给我离开东京,我会立马给你安排转校!”
男人说完边提着公文包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似乎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女儿。
“诶,阿娜达。”女人急忙的想去追男人,但走前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富冈纯夏:“纯夏酱~你也是个聪明人,今天就好好想想吧,毕竟刚醒,这脑子可能还没转过来,妈妈明天再来看你,希望到时候你能做出聪明的选择。”
她说完便小跑出了门,“阿娜达,等等我啊。”
“噢噢~”
“耶耶~”
见父母终于离开,富冈绘里和富冈翔太也忍不住了,他们看着床上的富冈纯夏,肆意的嗤笑着这位名义上的“姐姐”。
富冈绘里坐在刚刚富冈弘树坐过的椅子上,抱着胸异常高傲的说道:“诶呀,姐姐~你这下可是真的出名了啊,现在国中生到处都在传你的风光事迹呢。”
她捏着嗓子模仿着他人的语气:“诶呀,这富冈纯夏到底是谁啊?居然这么不要脸敢去偷迹部君的衣服!”
“噢,原来是那个啊,因为脸上有特别难看的胎记,所以一直把刘海留得长长的,不敢漏脸,一直驼着背,那鸡窝头丑女嘛!”
“哈哈,笑死我了,我亲爱的纯夏姐姐,你听到了吗,你出名,你出名了……现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诶呀,我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在青学骚扰人家手冢国光不说,到了冰帝还死性不改妄想窥窃迹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