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容月笙那里下手了。

似是没想到夜靳泽会突然发问,坐在一旁原本就僵硬着身形的轻音不由得又是一僵,视线直直的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脑子里极快的搜索着合适的借口,“之前因为泷佐的事,我答应过教他针灸古法,先前我找他的时候两人讨论了一下扎针的手法,可我刚刚突然想到有个地方我说错了,我担心会出问题。”

“真的?”夜靳泽微眯着狐瞳看向自始至终都看向车窗外的人儿,逆天的俊脸上黑成一团。

“当然了。”轻音心里咯噔一下,“月笙是个医痴,难保我离开后他会马上进行扎针练习,我要是晚上一步再告诉他,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电话通知不也可以吗?”就非要亲自走一趟?

轻音顿时一愣,眼里极快的划过一抹惊惶,顿了顿,“毕竟是手法操作,电话里说不清楚,要是越说越乱那就不好了。”

“哦。”男人声音不咸不淡,再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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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便又回到了地下室外的林荫小道上。

出乎轻音意料的,夜靳泽并未再问其他事,只是极快的拨通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的时间,容月笙便出现在了地下室门口。

轻音眸光蓦地一亮,正想着如何找借口支开夜靳泽时,便只见夜靳泽二话不说的就转身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轻音不由得一愣,视线就落在男人离开的背影上,唇间微张,欲言又止。

男人冰冷的身影很快的进了车里。

没有任何道别,也没有半个字,就连车窗也不曾摇下半点。

只是车就这样静默的停在路边,没有任何想要离去的意思。

轻音见状无奈的叹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