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音音该叫我什么?”
女子沉默片刻,终是撅了撅小嘴,声音像是苍蝇一样小的可怜,“君权。”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解了酒再说吧!
软软的声音一出,男人眸里滑过一抹呆怔,似是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被眼前人这么一唤竟然会出奇的好听。
察觉到男人怔怔的看着自己久久都没有再出声,轻音顿时急了,揪着男人的袖子便粗鲁的扯了扯,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唤了一声,“君权!”
虽说她现在尚还有一丝理智,但说话和举动已然昭显着她醉的不轻了,若是再不解酒,恐怕不出十分钟,她便会昏沉沉的彻底失去意识。
可男人发愣没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乖。”耳畔传来男人情绪不明的话声,下一刻,轻音便只觉得男人将自己牵出了餐厅。
走廊上。
女子乖巧的任由男人牵着走。
只一会儿时间,两人便走进了一间有着浓重药水味的房间。
看着男人在长桌上捣鼓着什么,轻音站在一旁就这么呆呆的看去,脑子里除了对男人的警惕外,全然一片浆糊。
她此刻困的要命,若不是残存的理智一直在不断的提醒着她酒醉的悲惨后果,她恐怕早就摔倒在地上睡过去了。
可是眼皮真的好沉啊!
无论她怎么想要睁大,眼皮仍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