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刀做什么啊啊啊啊音音我真的错了,你要杀了我,你以后就没狗子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分钟后。

夜靳泽红肿着半张脸,顶着个乌眼青眼泪汪汪的坐在地上朝沙发上的人儿看去,一双火红的兽耳紧紧的耷在头皮上动也不敢动,周身全是被揪掉了大片大片的狐狸毛,而男人身后的狐狸尾巴上则左秃一块右秃一块难看至极。

但即便这样,男人看向女子的时候,泪眼汪汪的狐瞳里依旧不可抑制的泛着开心,身后的秃尾巴更是按捺不住欣喜的左右轻晃着。

“说!你还有什么骗我的!”女子一脸暴躁。

夜靳泽嚅了嚅嘴,抬起手比了一个露出小指头的手势,小心翼翼的回着话,“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还有那么一丢丢,就一丢丢”

轻音眸光一寒,“说!”

“就是”夜靳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就是音音你是人、人类”

轻音眸子瞬变的滚圆:“!”

“什么时候知道的?!”是她去地下黑市救他的时候?还是后来在浴室的时候?

“从从一开始”

轻音:“”

“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好吧,她就是不死心,事实一定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就、就是你捡我回去,我、我醒来的那个时候”

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