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闻言嘴角微弯,转身又朝站在不远处的龙厉看去,柔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可抗命的吩咐,“龙厉,你目睹了整个过程,不如你来告诉大家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是,夫人。”龙厉闻言,赶忙上前应声。
只见一身肃杀之气的龙厉淡淡的瞥了一眼主殿上的各位,“在下奉夫人之名归还轻音小姐镯子,刚到病房区四楼大厅,便看到一个侍婢先在下一步朝轻音小姐疾走去,二话不说的便跪在了轻音小姐面前哭个不停,同时还不住的磕头。”
“轻音小姐当时面色惊异的躲到一旁,出声告诉侍婢说有事去找狐族殿下,可那个侍婢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求着,到最后还突然扑向了轻音小姐。没一会儿,那名侍婢又突然松开轻音小姐的腿,转身自己朝一旁的椅凳撞去,然后被椅凳的边角戳破了额角。”
顿了顿,男人目不斜视,“自始至终,在下没听见轻音小姐说过任何嘲讽的话,也没看到轻音小姐任何踢人的举动,一切都是那个侍婢自导自演,想用苦肉计栽赃轻音小姐。”
铿锵有力的一席话从男人嘴里迸出,整个主殿鸦雀无声。
老狐王眉心处微不可察的舒展了开。
司云泠嘴角微弯了弯。
桑眠依旧一脸浅浅盈笑。
夜靳泽眉头轻轻挑了挑。
轻音则从头至尾一直保持着「老子背后有人老子不怕」的模样,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变化,只是惟独听到龙队提起「夫人」二字的时候,眼里极快的划过一抹疑惑。
惟独云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整个人恨不得立马找个缝儿给钻到地底下去。
云禄此刻心里又急又气,他算准了当时在场的每个人都不会淌这浑水的心思,毕竟在宫里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得罪于他。
他甚至提前命人破坏了大厅里的监控摄像头,就担心对方会拿出什么铁证来。
可眼前的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