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夜靳泽眨了眨眼,“音音准备什么时候去接爷爷?”

轻音侧了侧头朝墙上的钟表看去,眸间滑过一抹深思,“等凌晨四点吧。”

贫民区虽然穷,但夜间娱乐却不比富人区的逊色,特别是地下斗兽场的节目几乎每天都要到凌晨两三点才结束。

如果想要悄无声息的将老人接到这里来,那得选个最安静、最人烟稀少的时间才行。

“你爷爷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你都详细说说呢?”

贫民区路形错综复杂。

在这里,没有门牌号,没有街道名字。

即便狗子现在已经说的够清楚了,但真要到了实地去找人恐怕还得费上好些时间。

更何况狗子本就是得罪了人才跑出来的,难保没人盯着狗子家,她多掌握一些老人的信息总是好的。

夜靳泽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静默半晌后随即出了声,“我爷爷是杂血统兽,他左脚有点跛”

客厅里。

沙发上的人儿慢慢说着老人的外貌特征,蹲在沙发旁的女子则认真的记着听过的每一个字。

一刻钟后。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坐在沙发上的夜靳泽终于皱了皱眉头摸出了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老式手机,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好一阵,终是按下了一串暗码。

于是当轻音从浴室里出来时,看到的便是沙发上的人儿已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轻音静静看去,眼里眸光柔了柔,再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由自主的放轻的脚步声,轻轻的关掉客厅里的灯后便回到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