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安室透将叠好的手帕放在女孩手边。似乎是状态好转,大小姐把手臂又放回了明面处,屈起的指尖泛着一种脆弱的冷白色,和素白的手帕并没差太多。
且近在咫尺。
安室透的手动了动。
“抱歉让你失望了。”他说给她耳语很轻,“关于我的保护工作。”
“不,你把我保护得很好。”枡山瞳抬起眼,“再说,你本就没必要做这些的,你可以旁观。”
“但我不想那样。”
组织基地。
“我承认我是搞砸了,下次我会改进的!我发誓!”
埃德加尔扒着大厅的柱子不肯撒手,“别这么严格嘛!再给一次机会!”
黑发的男人跟着他绕了一圈,然后就不动了。
枡山瞳不想从事这种转圈行为,每一秒都感觉智商在急剧下降。
朗内尔抱胸立在了原地。
“不需要。”黑发男人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本就是一次性的临时工作,感谢你的付出。”
“你这句话说得,好像下一句就是‘你可以去死了’!”
埃德加尔大呼小叫。
“我不是抓到袭击者了吗?”他一脸委屈,“他用的工具没毒,那位小姐也没事,你也不能怨我没对那个白痴记者下手,不是说别把她和麻烦扯到一起去吗?”
“这是你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