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张扬跋扈,运筹帷幄。
真是两个怪胎,且观谁更胜一筹了。
不过当下,纪檬还得过这一关啊,他捋了捋丝绸深卷发,唇角含笑,眸低掠过抹精光深意,轻瞥过对坐娇媚风情万种之人。
花瑶儿可是惦记这勇士之王福赐已久了,那黎明……确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俊才,如此还真不能妄下定论。
……
奢靡的紫豹貂裘座上,帝凌渊单手撑着雅美的下巴,唇角上扬,笑得邪魅蛊惑,姿态慵懒,妖孽祸世,红眸里染尽骄傲,宠溺之色几乎要溢出来。
而此刻的敖战却并未有多少欢喜之意,反而是蹙紧了眉峰,金色的眼眸深沉幽远,决斗之上难免会受伤,小家伙性子倔,也不知适才可伤到哪里了。
现在阻止她不参与接下的决斗,已然是不可能的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望着她。
从开场决斗到这,小家伙的意图很明显,是要夺勇士之王,她想要勇士之王是为了福赐……么?
小家伙有完成不了的心事?需要这福赐?
可……却未曾告诉过他,是不信任,还是?……
想到这,敖战眉头更加深锁起来,搭在扶手上的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周身的气息寒了寒。
白玉高座上的谪仙,依旧清冷,看似平静无澜,实则,微不可查的轻抿住了唇,紫眸半敛,注视的地方是红发耀眼之人修长白皙的手指。
那处已经开始浮肿起来……
——
这场决斗的结果,几家欢喜,自然也有几家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