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雄性!你做什么!”
纪檬唇角翘起,坏坏的眨了眨眼睛,“烤鸟肉啊~”
“烤,烤鸟肉?!你,你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我是大祭司的坐骑,我可是雪雕!”
一股子烫热袭来,雪西简直要给她哭了,慌里慌张的开口。
“可是我就是要这么对你啊~”
纪檬歪着脑袋,邪邪一笑。
呲——的一声,雪西白色的羽毛便开始找了火。
“着火了,着火了,我,我的翎翼。”
它尖声哀嚎的叫着,努力在空中扑腾。
饶有趣味的看着左右摇晃着的细绳,纪檬动了动手指,将它拉了上去。
尽管脱离的火架,但奈何它身上着了火,雪西费力的蹬着腿,撞在树干上,才慢慢将火熄灭。
雪西大脑一阵晕眩的恐惧,身上的毛一块白一块焦黑,好不狼狈。
瞧见自己这般模样,它想死的心都有了,部落里谁不知道,雪西最重视自己这一身白羽,每天都要到崖下的溪流梳洗顺毛。
“雄性,你,你这个可恶的雄性!烧,烧了雪西的毛!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你等着,你等着!”
雪西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脑子一抽,厉声冲着她叫喝。
纪檬闻了闻肉香,瞥了它一眼,将手里的绳子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