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还要去趟公司,”贺以诚说,“财务出了点问题。”
林美娟端坐着:“我妈说,咱们好久没一起过去了。”
“再说吧。”贺以诚翻了会儿抽屉,不知找什么。
“不至于这么忙吧?”
“年底不都一向如此吗?”
林美娟见他心不在焉,克制说:“昨天晚上弄那么一桌饭,你倒不忙。”
贺以诚抬头看看她:“昨天孩子们难得回来。”
“是展颜难得回来吧。”林美娟侧过身,她真是受够了,展颜一走,他的魂儿好像也跟着走了,此刻,留个躯壳跟她说话。
贺以诚皱皱眉,把抽屉一关:“你好像有话想说,直说吧。”
“我是有话说,贺以诚,你有没有想过,弄个十几岁姑娘来家里不合适?被人看见了,是要说闲话的。”
“谁说了?”
“闲话这种东西,谁都能说,你不觉得你对她过分上心了吗?”
“她是别人托付给我的,我要守信。”
林美娟气得太阳穴跳:“你对自己亲儿子呢?也没见过你想着要尽父亲的责任,你很关心过儿子吗?”
“我缺他什么了?”贺以诚反问。
林美娟手都抖了:“你缺他对展颜的那种关心!不是给他钱就能打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