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着往小园子里冲,好生的恭维一番,然而四贝勒爷不见客,说是要静养,不好喧哗。

都知道他的性子,见此心里有数,这是还要低调的意思。

胤禛坐在书房里头,他对面坐着戴铎,对方的意思是一定得稳住,这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毕竟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万岁爷爱屋及乌。

四贝勒府的荣耀,源自弘晖阿哥得宠,而不是四贝勒办差得圣心。

这里头的差别大了。

胤禛自然也知道,他不置可否,转而从桌上拿出一个纸条,放在桌上,推给戴铎看。

“先生看,此计如何。”

他问。

戴铎打开纸条,就见上头写着三个字。

“粘杆处。”

他眉头一皱,瞬间明白所有,戴铎沉吟,他摇头:“此计不可。”

太浮于表面。

一眼就看到头了。

不是良计。

“先生赐教。”胤禛转动着手上的佛珠,声音沉稳冷静,并没有被驳斥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