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你当初说,把我生下来的时候,不肯自己抱,也不肯让奶母抱,就干看着我哭,说后来才让奶母抱,我都记得。”

李氏皱眉,她不高兴了:“你这孩子,好好把你养这么大,怎么才去正院几天,就被鼓捣的记仇起来。”

大格格笑了笑:“这东西,您别碰,您但凡挨一个手指,我就去寻阿玛,说您私下里虐待弟弟。”

她笑眯眯的:“你说阿玛会不会把弟弟给别人养?”

这般平淡的话,从素来胆小懦弱的女儿嘴里说出来,李氏如坠冰窟:“你如今竟六亲不认了。”

但是她确实不敢再碰了。

满屋子的好东西,没她什么事,比杀了她还难受。

李氏怒气冲冲的走了。

大格格在她走后,一个劲的发抖,她又哭又笑,哭自己当年,笑自己如今。

而弘晖这会儿,正在惨兮兮的刷牙。

从大格格处敲来一荷包的糖,美滋滋的吃完,就被乌拉那拉氏盯着刷牙。

“晚上睡觉再刷。”他软乎乎的撒娇。

乌拉那拉氏也跟他笑。

“不行哦。”

简直是想都别想。

弘晖就乖乖的蹲着刷牙,他咕噜噜的漱口,就是不肯认真刷。

乌拉那拉氏见他翘着小屁屁重心不稳的可爱样子,想着欺负儿子要趁早,等年岁大了就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