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谅解的眼神看向胤禵,温声道:“没事,这过去也就过去了。”

他越是安慰,胤禵心里就越是委屈。

他在大哥手底下做事,四哥就不能给点面子。

“你如今还小,等你建功立业的时候,自然一切顺心如意。”

胤禔笑吟吟的劝。

这功夫还是胤祀身上学的,偶然看到,觉得很是好用,屡屡尝试,得心应手。

果然胤禵的面色愈加难堪起来。

他好几日看见胤禛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只差把冷血无情写在脑门上。

胤禛这才放心下来,他如今在太子麾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了。

自然是兄弟在让人出来的更好一点。

这样不管是谁上位,都等捞彼此一把。

再者他还要做人,这头顶上司就只能是汗阿玛。

胤禛把一切都给盘透了。

就算有些许小争议也不打紧,人总归没有十全十美的。在这种情况下,朝中气氛越发诡秘起来。

胤禛却仍旧老神在在,该怎么办差事还是怎么办,瞧着没什么变化。

康熙原先觉得胤禛不过素质平平,在兄弟间门并不特殊,如今看来,这份稳属实难得的紧。

文比不过太子,武比不过直郡王,文武比不过胤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