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乌拉那拉氏也没说话,就坐在一旁侍奉着,看着烧水添茶,一时间倒也相得益彰。

“老四福晋几个月了?”康熙问。

“四个月了吧。”乌拉那拉氏回。

“到时候生了在六月,这天气好,再给你拨几个御医,好生的伺候着。”康熙随口撒下恩典。

乌拉那拉氏顿时高兴了,她温柔的谢恩。能给御医自然是好的,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恩典。

胤禛也高兴,女人产子向来是鬼门关上走一遭,有御医在,他也放心。

几人闲闲的吃着茶,一边絮絮的说着话,胤禛原本想说说朝堂上的事,突然就想起来弘晖曾经跟他说过,这说说早晨的露珠,春天的花朵之类。

怎么浪漫主义问问来。

那些情话,他找了许多文人,写了一套一套的小词。

他在猜康熙到底喜欢哪一种。

最后和弘晖商议后,选了最简单朴实的,说春花秋月,说冬日午后的阳光。

说儿时最简单的快乐,和最朴实的念想。

左右,和成年人的欲望无关。

胤禛眉眼低垂,瘦白的手腕上缠着一串深褐色的佛珠,还有一串白玉般的菩提十八子。

他端着茶盏,眉眼悠悠,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康熙听的认真,神色中微微有些意动,这是他不曾经历过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好奇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