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医来了,太医一把脉,也害怕的紧。

“怎的热成这样才发现?”

他轻叹口气,赶紧去拿药,一边无奈道:“爷是心里存了事,硬憋的。”

等一番折腾下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而胤禛的烧还没退,安安静静的躺着。

乌拉那拉氏一边掉眼泪,一边让苏培盛去请假,就说爷病了,烧糊涂了,没法去当值。

康熙听说后,就召见苏培盛好生的问了,听他说完后,叫他回去伺候着,等好了再来上值。

苏培盛磕头谢了,又赶紧往回赶。

乌拉那拉氏就算抖着手,也好好的给他伺候着,努力的压着哭腔…“爷,快些好起来吧,妾身和弘晖都等着你呢。”

一连烧了三天,等到第四日,胤禛才慢慢的好起来,他坐起来,看着狼狈的弘晖和福晋,伸出大掌将两人圈在怀里。

“没事,都过去了。”

他哑着嗓开口。

乌拉那拉氏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哭着还自己擦眼泪,劝自己:“爷都好了不哭不哭。”

胤禛还有些低烧,手脚无力,却还是抬手轻柔的给她擦拭眼泪,温声道:“哭什么,跟小孩儿一样。”

弘晖就是这样,一边哭一边安慰自己,不等别人哄,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哄好了。

乌拉那拉氏想想,没忍住笑了,一哭一笑,面上的表情愈发精彩了。

“您先歇歇,妾身叫小厨房熬着粥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