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美滋滋的看着冒寒气的四哥,别人怕他他不怕,就是要作。

胤禛大踏步向外走去,他看着跨坐在房顶的胤禵,冷冷一笑:“来人,拿弓来。”

他素日里练功都用的软木剪头,打在身上不会受伤,但是会疼。

胤禵:?

他浑身僵硬,看着亲爱的四哥俊脸冰寒,手中弓身直接拉满,显然不打算留手。

虽然说四哥武艺不好,但是也没差到这种地步。

我命危矣。

胤禵满脸惊慌。

而胤禛一松手,木箭飞出,他冷笑:“笑啊,怎么不笑了?”贝勒府的房子不算太高,但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矮。

若是摔下来,伤着骨头就不好了。

多的是从马上摔下来就瘸一生的,更别提这么高的房子。

胤禵灰溜溜的从房顶下来,在他的想象中,他像是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拯救弘晖于水火中。

然而现实是,弘晖抓着弓,拼命的拖着不让他爹再揍他叔。

这崽属实没白疼。

十四眼泪汪汪,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感动。

应该不是疼的吧。

胤禵保留了最后一丝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