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金子用处多着呢,断断不是用来买玻璃的。好在工部来说,玻璃已经能稳定烧制出来,并不比荷兰的差。

在康熙漫不经心的叫太监拿玻璃过来砸着玩,看着使臣目瞪口呆的样子,他就觉得神清气爽。

这才恩宠给的厚了些。

这给大清争气的事,他是愿意的。

胤祀仍旧笑吟吟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而胤禟却有些不安的看着他,他对这位八哥极熟悉,能看出他心情不痛快了。

但他不想让出来这个机会。

对他来说,这也难得的紧。

康熙一直抱着弘晖,闻着他身上甜甜的奶香味,不由得笑:“这几日你病了,朕属实担心的紧,好在你争气,又好起来了。”

弘晖昂着白生生的小脸,奶啾啾道:“每次都争气!不叫皇玛法担心。”

这个饼画的有点大,弘晖害羞的把头埋在康熙肩窝。

在梦中崽崽的记忆中,他活了八岁,作为熊猫幼崽他活了八个月,都不是长寿的,这辈子许是也一样。

熊猫崽崽蹭了蹭小脸蛋,心想,这善意的谎言就不叫谎言。

康熙抱着他坐在太师椅上,看向宠辱不惊的胤禛,和从容大气的太子,心里满意的点点头。

他就喜欢这样的场景。

属实瞧着心里欢喜。

众人围着圆桌坐,康熙笑着道:“今儿是家宴,朕跟你们兄弟几个喝杯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