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抬手抚摸他的脑袋:“好久不见了,你一个人?”
初浔点点头,纪修的行为很亲密,虽然裴云廷没在这里,可初浔也已经是有alpha的人了,他分寸地退开一步:“嗯。”
说着,他躲开了纪修的触碰。
纪修手下一空,他又哪里不明白初浔的意思?只是笑笑,没有计较。
“那我待会送你回去吧,”纪修热情地说:“我的车在外面。”
“不用了,”初浔匆忙拒绝,问题百出地说:“有人在外面等我呢,我得走了。”
说完,他急急抬步回去。
和纪修草率地告别,这就拿着报告离开了。
重逢也没有寒暄几句,初浔个性敏感,他还没弄清楚纪修和旁边那人的关系,但总觉得不是普通朋友,于是没有多加停留,让人误解。
反而是纪修,被初浔的表现伤到了似的,他回头看着那个瘦弱的Omega,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香雪兰的味道,纪修沉默地低下头。
此时,他身后那人说:“要不要我假装没看见,然后你追上去?”
纪修走回来,拿起盐水瓶,不悦道:“只是寒暄几句而已,这么尖酸刻薄做什么?”
那人不乐意道:“我尖酸刻薄?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眼神?跟个快融化的雪糕一样。”
“行了,”纪修说:“进去吧。”
那人不说话了,只是抬步往一间病房走去。
纪修跟着他,提着盐水瓶,心中念想却停留在早已经离去的人身上,停留在那报告结果上去了。
他没想到,真被裴云廷给说中了,初浔的等级……
纪修闭了下眼睛,捏紧了手中的盐水瓶,心思却早已经去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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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浔一个人回去。
到了住所,他把报告摆上桌子去,也没拆开,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他真是说不好这种感受,就是没来由地心慌,初浔摸着自己的胸膛,他想按压下这种奇异的感觉,可却无能为力。
他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通电话拯救了他,初浔看见了来电人,也没敢耽误,这就接听了,是语音电话不是视频了,裴云廷可能不方便。
“云廷。”他叫了一声,已经那样熟练,光是名字都喊的情意满满。
对方也已经适应,裴云廷不仅听得出情意,还听得出忧虑:“怎么了?声线那么乱。”
初浔没有瞒着,讲起了和纪修的偶遇:“我今天碰见了一个人。”
裴云廷耐心问:“嗯?”
初浔叹口气说:“就是纪修,你还记得他吗?”
裴云廷和纪修不对付,初浔知道的,本不愿意说的,可初浔不想对裴云廷有什么隐瞒,尤其他和纪修的关系,越瞒着越奇怪,他才决定都告诉对方,现在裴云廷不在他身边,初浔希望能让他安心。
“记得,”裴云廷不陌生这个人,语气一瞬间低沉下来,“他在容城?”
初浔汇报道:“是呀,今天在检测中心里看到他了,和一个吊着盐水的人,我不认识的。”
“家人吧,”裴云廷关心:“他有说什么吗?”
因为有别人在场,加上初浔和纪修差点成为一对,有点小故事,初浔才没有跟他多寒暄,顾忌着裴云廷,说道:“没有,没有讲几句话。”
他的语气像是求赏似的,他今天做了还算正确的决定,等待着裴云廷的夸奖,初浔乖乖地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