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似白忙摆手道:“面就不必了,你这双手配药还可以,下厨却是要毒杀人。”

明琬讶异,不服气道:“也未必这般难吃吧,当初我给闻致……”

闻致的名字脱口而出,令她有片刻的恍神。

当初她给闻致做了三个月的药膳,闻致每日都吃光了,当时明琬还特别开心,觉得自己在庖厨方面简直天赋异禀。现在仔细想来,闻致似乎每天都是皱着眉一口一口吃完的……

莫非,自己的厨艺真的有那么糟糕?

可是,闻致那么挑剔的一个人,为何从未提及过?

对于自己做的饭菜,明琬是尝不出好坏的,何况这些年她也极少动手劈柴下厨,帮工的药铺里有厨娘,不在药铺时,就去街边面摊上。不管在何方,大夫总受人敬重,维持生计绰绰有余,倒也没受多少苦。

章似白见她出神,还以为是在为“厨艺差”这事儿介怀,便弯着桃花眼道:“罢了罢了,你替我娘治好了眼疾,我帮点小忙不在话下,都是朋友嘛,何须计较那么多?走啦!”

他走到门前,又顿住,看着手里的弓愣了一会儿,又折回来在桌上桌下四处翻看。

明琬莫名道:“四百,你在找甚?”

“奇怪,我的箭筒怎的不见了?”章似白皱眉摸着下巴,念叨道,“明明昨夜我还拿在手里的……”

“……”明琬对他的傻病见怪不怪了,淡然地指了指他肩上,“不是在你肩上背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