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事牵扯甚大,伺候的人都去了茶水间里。
赵翊林的手中捧着茶,听着魏昭说话。知道了这两人上午各自的行程,他们交汇在萧山脚下,而嵇珩之上次就猜测魏昭是男还是女,今天见到了之后就认了出来。
“没想到居然都在今天去了慈念庵。”赵翊林说完了之后,见着两人都沉默,猜测定然有事问道,“怎么了?”
魏昭看了一眼嵇珩之。他的手指虚虚握着茶杯,里面的水是刚烧好没多久,滚烫的温度隔着瓷杯把他的指尖都烫红了。
见状魏昭先开口:“珉珣哥哥,这件事我是偶然发现的,其实我当时稀里糊涂的,因为钟少爷提到了他娘亲对娄小姐愧疚,我因为那些发现,就开口询问为什么钟家夫人对娄小姐愧疚。”
“当时嵇少爷是与我私谈的,只是,这事涉及到别家的私事,他不愿意说。我就和他说,等会可以在庵堂里见一见九思师太,再见见娄小姐。”
“再后来就是嵇少爷去了庵堂,送走了钟小少爷,到了公主府。”
嵇珩之慢慢松开手,颔首说道:“那就从当年钟大少的事情说起。”
为什么不愿意提起是因为这事是一桩丑事,说出口对娄小姐名誉也有损。
当时钟世朗喝了酒,结果酒后失德轻薄娄小姐,当时娄小姐还在病中,被钟世朗的手捂着嘴结果晕了过去,丫鬟有些不放心,当时说好了就待一盏茶功夫,结果时间耽搁得太久了。丫鬟敲门一看,就发现了一人昏过去,一人死了。
钟世朗死得不大名誉,钟家人检查了钟世朗的身体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而酒水也让人查过了,最后判断问题是钟世朗吃了不得体的药物。
这件事赵翊林并不大清楚,不过就像是昭昭说道,此事涉及到娄小姐的名誉,还有钟家死去大公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