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考虑到广平伯也会来参加婚宴,才又补了一张给宁映寒。
这些宁映寒自然猜得到,但她也不在意,特意带上了那只东珠累丝金凤簪,就欣然赴宴。
武平侯府委实不太会做人,婚宴这种场合也按来宾的地位分桌,还把宁映寒安排到了末桌。
宁映寒当然不会计较这些,事实上,要不是惦记着广平伯的事,张氏怕是恨不得把宁映寒安排在府外那条街上,和见到喜事就来讨食的乞丐们安排在一起。
宁映寒施施然落座,顶着一桌人好奇的目光,面不改色地对一旁侍立的侯府丫鬟吩咐道:“我不要喝酒,给我换鲜果汁。”
丫鬟怔了怔:“这……厨房没有准备鲜果汁。”
“那就去告诉你们侯夫人,没有鲜果汁,我这就离开,还有,桌上的点心我不喜欢,给我单独上一道玉露团,杯盘也给我换了。”
丫鬟不认识宁映寒,但她知道这末桌安排的都是并不受重视的客人,见宁映寒身在末桌,还诸多要求,一时觉得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但再不受侯府重视的客人,也不是她一个丫鬟能当面得罪的,她踌躇了下,还是去向侯夫人汇报了一声。
张氏正眉开眼笑地接受周围夫人们的恭喜,听到这熟悉的要求,额头青筋一跳:“末桌?年轻女子?容貌不错?”
“是。”
“宁、映、寒……”张氏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而想到丈夫的计划,才冷静了下来,就再容你得意一会儿吧。
“给她,她要什么都给她,没准备的就让厨房现做,做不了的就出去买。”
一会儿工夫,宁映寒的要求通通被满足了。
同桌的其他女客惊奇地看着她:“这是怎么做到的?我可不信武平侯府有这般热情好客。”
一听这语气,宁映寒就猜到,武平侯府这席位安排,算是把末桌的人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