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养成了他通晓人情世故的性格,从小便惯会察言观色。
在沈璁带着裴筱打进第二颗黑球开始,他就已经在叫手下清场了。
裴筱直到现在才明白,沈璁为什么要带着自己,慢慢悠悠地清空了整个台面。
“七爷……”因为双脚不稳,他只能紧张地搂着沈璁的脖子,声音也跟着颤颤巍巍的,“要不……我们还是回……”
其实沈璁一开始真的没有想太多,不过他现在要收回自己曾经那个“什么都不做也好”的愚蠢想法。
要怪就怪裴筱这只狐狸精实在不要命。
“就在这儿。”他俯下身来,恶劣地威胁道:“你只能选我——”
“或者它。”
一根冰凉的球杆正抵着自己,裴筱恨恨地瞪了沈璁一眼。
但身/体总是更诚实一些,他难/耐地仰起脖子,乖乖就范。
……
……
……
之后几天,沈璁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
不过他已经不再拘泥于两人到底要在什么地方见面,或许是接触得多了,一切都变得自然了起来,又或者是上次弹子房的事情让他彻底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