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啥,保护你。”
“就把我挤死是吧。”
岳观这才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岳翎,我告诉你啊,以后再有你不喜欢的人接近你,老子就是在监狱里蹲一辈子,我也要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岳翎摘下他头顶的一片叶子,随手弹进风里。
说起来,余浙利用岳观对她进行的报复,的确有伤到他们兄妹。
但也让她和岳观不需再为了保护对方而躲着彼此,可以自如地见面,开心地交流。
从成都回到A市以后,她虽然仍没有摆脱梦魇,但她有了掌控自己的人生的力量,有了反抗的底气,甚至有了支撑。
男人给予的帮扶实在相似,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处在什么社会地位,表达真实的立场的时候,大多都会选择拳头,而当岳翎见到那些为她挥出去的拳头的时候,她根本什么也不用怀疑。
没有恶意,没有欺骗,没有述求。
就是一根筋地要为她打得对方他妈都不认识。
“喂,最近没有人再骚扰你吧。”
“没有,有人再骚扰你吗?”
“他敢来!”
他这一声音量大,引得道上很多人回头。
岳翎发现今天A大里人格外多,很多一看就是校外人员。
“你们学校今天有活动吗?”
“哦。有啊,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海报啊,今天有个电影主创见面会,在我们中心礼堂。”
“什么电影啊。”
“小众电影,叫《从容》。”
“小众电影为什么这么多人。 ”
“我怎么知道。可能有明星吧。”
她说完随手拖住一个同系的学弟。
“诶,今天中心礼堂那边都有谁啊。”
“我去,有林秧啊!”
岳观直男蔑视, “林秧谁啊。”
“不是吧,林秧你都不知道,你看最近江山茶业老总在酒店房间里为情自杀的新闻吗?”
岳观忽然感觉到岳翎挽在他胳膊上的手猛地一抓。
“姐,怎么了。”
“没什么。”
“你是不是热到了,那谁 ……帮我姐买瓶水过来。”
“跑腿费。”
“行行,你自己也买一瓶。”
岳翎在操场边拧开冰水喝了一口。
岳观靠着铁网坐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篮球,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沙得
“诶,岳翎,什么时候去吃饭啊。”
“一会儿就去。”
“哦。”
岳观傻乖傻乖地继续拍球,突然说道:“这些女明星也是……挺可怜的啊,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要来出参加这种活动。啧……”他摇了摇头,狠狠地拍了两把球。
“你怎么看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