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东西,容易激起腹泻,月份大了以后苏沐春就给她断了,每天馋得她嗷嗷哭。
看着昭庆哭丧着脸,就差滚到枕头堆里打滚了,苏沐春终究是叹了口气:“老规矩。”
昭庆乖巧的点点头。
外头侍女搬进来一个冰龛,昭庆护好肚子和脚,才敢让冰龛里吹出来的风对着自己,另外一边苏沐春叹了口气,接过翡翠送上来的金杯。
金莲浮雕的鎏金杯子自然是华丽,可是对于昭庆来说,最吸引她的还是杯子里点缀着红宝石般浆果的酥山,当真是乳白可爱,还冒着一缕缕的白烟,惹得她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苏沐春用小金勺挖了指甲盖那么一小口给她:“含化了再吞。”
昭庆:……
就指甲盖那么一小小小口,刚进嘴就化了!根本不凉!
苏沐春你这个狗!男!人!
然而不管昭庆再怎么嘟嘟囔囔、骂骂咧咧,老医始终是老医,又稳又倔。他觉得稳了,才给昭庆试,大热天的说不给她冰龛也不可能,更何况她现在也是两个人的火在身上拘着,苏沐春除了软顺着她,也就只能自己先把她的饮食,起居都过一遍,才能放心。
关于苏沐春此人,整个大周对他的身份都挺欲言又止的。
毕竟,昭庆既是公主,又是福王,他苏沐春是昭庆的夫君,到底是该叫驸马,还是叫福王正妃,礼部多少有些小争议。
当然,导致这种争议的罪魁祸首明武帝对此到是一点也不在意,毕竟昭庆的夫君比他这个当爹的都心疼他女儿,他就放心了,礼部争执的多了,他就觉得心烦,干脆赐了苏沐春一个“悬壶”的封号,让他当个闲散外姓公——一次性的,不世袭。
毕竟,昭庆的孩子都是要姓李的,若是嫡长子就是福王世子,女孩自然是翁主。
不过苏沐春倒也是不在乎这些事情,反正孩子肯定是他带就是了。
“前两天,大哥跑过来跟我说,二哥出京城去了。”昭庆吃着苏沐春给她挖的冰酪,一边对苏沐春道,“自从他知道孟思雨还活着之后,跟我生了许久的气,现在到是不生气了,直接跑去找孟思雨了……唉,我现在就希望孟思雨争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