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把那女服务员喊过去,让她帮着收款,然后走到江宿跟前,“走吧,去里面。”
江宿没说话,跟在林岑的身后,进了里面一个称得上包厢的小房间。
那房间没门,就一个帘子。
林岑拉了个椅子示意江宿先坐,然后就掀开帘子,对着后厨方向喊了几样东西,顺带着从门口旁边的架子上拎了一扎啤酒。
林岑拿了两个杯子,用筷子开了酒,倒了两杯:“你知道了?”
江宿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当时出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林岑跟着他把剩下那杯喝干:“那不是快高考了吗?”
“那后来呢?后来高考完,为什么不跟我讲?为什么还要编个假成绩来骗我。”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
“……”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林岑又倒了一次酒,江宿没说话,依旧是一口干。
他喝多少,林岑就陪着喝多少,没一会儿桌上空了好几个啤酒瓶。
林岑那会儿喊后厨上的菜,已经陆陆续续都上全了。
林岑指着一桌子的菜:“你尝尝。”
江宿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
林岑这次没跟着他喝,而是把手中的筷子放下:“江宿,你到现在都还没看明白吗?我走到今天,跟你无关,跟当年的事更无关。”
“哪怕就算是没有当年的事,我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我不是被你拖累的,我是被我出生的那个家拖累的,我想过要摆脱那种家庭,可是我没做到,也做不到,那是我亲爸我亲妈我亲哥,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出了人命关天的事,我都做不到坐视不理,哪怕当初他们为了那点钱放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