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身子不适,怕是不能招待您了。”还请回吧。
最后一句她没有说出口,但是意思很明显了。
康熙立在那,像是一棵风中挺立的修竹。
只是表情有些不大好看,快可怜巴巴的开口:“朕来都……”
“来都来了?”
她接话,他点头。
特别默契。
谁知道姜染姝冷笑一声,特别不留情面的将他推出门外,啪的一声关上门。
康熙看着那差点拍上他鼻子的门,不由得胆战心惊的摸了摸鼻子,幸好还在,幸好没塌。
“姝姝。”知道自己犯错,他有些底气不足。
低声解释道:“这事若不是当着朕的面发作起来,她们暗地里发展舆论,事情更不好办。”
到时候传的风言风语,你更不好挨个拉着别人解释,说我没有做这样的事,都是有人编故事,到时候九分假一分真,也足以毁掉一个妃嫔了。
这不一定是他对当事人做些什么,只单单舆论,就足以逼死一个封闭环境下的人,所以直接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反而更能解决问题。
姜染姝知道这个道理,她恼的是没有跟她商量一下,她是当事人,竟然不知道这回事,直接被人带着人来捉奸,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她还真没做过花轿,并且这辈子都不可能坐了。
在康熙絮絮的解释中,她有些放空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