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嬷嬷眼皮子都不抬,说句难听的,这在孕期越被皇帝少惦记越好,谁知道会闹出什么茬子来。
一是床事难免,而是有孕加受宠太过瞩目,不如自己关起门过日子来的清净。
见两人无意,明月也只能放下,打从她私心里想,她是不愿意姜染姝失宠的,那段日子的可怜劲,她实在不想再经历一回。
刚给太皇太后送完礼,姜染姝又要愁给康熙送什么。
衣帽鞋袜从来不缺,珍宝更是堆成山,想要讨好帝王,着实为难。
总不能把自己打包当礼物,这人家也不稀罕。
她挠破头皮也没能想出来到底送什么,只能怏怏放下,什么时候有灵感再准备便罢。
私下里为弃婴的事,宫中波澜频起,乾清宫都血洗一遍,明面上却一片和谐,好似弃婴就像从未出现过。
然而肉眼可见的,乾清宫开始戒严,周遭有侍卫不停巡逻,一直没有停歇。
姜染姝原本想递信儿出去,问问父母关于舅家丹宁格格的问题,谁知道杏仁摇头,表示现在严禁交接,她没办法联系上线人。
这么一说,她也只能作罢。
日子一天天平淡的过,做夏衫的时候,她的腰身又放了一寸,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又开始担心起妊娠纹来。
这东西防不胜防,若是长了便没有消的可能,想到小肚子布满银纹,她便有些焦躁。
“嬷嬷可有预防的法子?”
赖嬷嬷摇头,诚恳劝诫:“这都是天意,有些女子会留,有些女子不会留,顶多搓一些花露上去舒缓,旁的没法子。”
是药三分毒,往肚子上摸的东西哪有敢大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