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呢?”威姚听到威熙这样说。
威姚顿了一下,看向威熙的眼睛,“瓦弗波德的荣耀高于一切。”
威熙僵在那里。
“这是你的追求,也是我的。”威姚目光炯炯,和威熙始终对视着,威熙的僵硬她看在眼里。
房间里安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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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有些地方一定错了。”威熙不知道,想不明白,但是她不能答应。
威姚的眼神冷下来。
威熙听着自己的心跳声,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快了些。威姚冷下来的眼神使她呼吸急促。
她爱威姚。一个学生对老师的,一个女儿对母亲的,一个瓦弗波德子民对一位优秀领导者的——
依赖,孺慕,信任,钦佩。
可此刻她也恐惧。
威姚是老师、母亲、领导者,是她从始至终从未想过要翻越的高山,也是她无法望到底的深海。
威姚给予她生命,谆谆教诲,拳拳爱意。
她不应该拒绝她。
她懦弱、贪恋、身心俱疲。废墟尚未重建,她不过一具脆壳,除了虚高的声望,一无所有。
她也不能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