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滑过男人性感的下颌角,黛蓝色的指甲在冷白的灯光下更显幽冷,像结冰的深海,瓷白的手指继续往下,逐渐蜿蜒到禁区,她“哇哦”了一下,“真是便宜你了,威熙。”
男人闷哼一声,第二次醒来。
威黛红唇轻起,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男人目光冰冷,直直盯着威黛。
威黛笑了一下,放开手,拿起帕子擦了擦,转身看着威熙,“要我教你吗?”真是可惜,看不到他被逼哭的样子。
威黛走到威熙身边,自然地抬起手,欲搭在威熙肩上——
威熙后退一步,眉头拧起,“离我远点。”
威黛一顿。
威熙愣了愣,“对不起。”
威黛凝眉看着她,面色难辨喜怒。
威熙抿抿唇,眼神闪了两下。
“要瞒,你就瞒好点。”威黛一针甩出去,将刚醒的男人又扎晕过去,“瞒不住,就把事情说清楚。”
二人四目相对。
威熙看着威黛的眼睛,脑海里滑过无数阿尔思的片段。
被轻视,被规训,被偏见……眼光、语气、行为……笑声、骂声、哭声……天光昭昭,漫漫黑夜……穿胸的子弹……
威熙嘴唇动了动,“……”她的手在身侧握得死紧。
她要如何开口她经历的一切。
威黛看着她瞬间空洞下来的眼睛,心中犹如针刺。怒气烟消云散,她走过去,扳开威熙的手,顿了顿,“我不是逼你。”
“我只是想帮你。”
“我知道。”威熙声音嘶哑。
“是不好的事,对吗?”
威熙没有说话。
“人如果经历的可怕的事,又藏在心里,不能发泄,藏久了,人会坏的。”这是威黛长期担心的事,“你不能被摧毁,知道吗?”
威熙眼一酸,心中酸涩难耐。
她不能被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