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求的,还是他不得不做的?
威熙想到,如果她和他离婚,完美的帝王形象必然受损,此刻帝国暗潮涌动,各家不知打着什么主意,一个品行有污的男性,谁能保证他还是帝国的象征?
他虽拥有最纯正的嬴氏血脉,可惜是个男儿身,没有血亲。嬴柔大帝死去,他便算孑然一人。
现在嬴氏其他旁支动心思的一定不在少数。
威熙叹一口气。他也是个可怜人。
侍卫长看着威熙突然回头,叹口气后什么都没说。
他们陛下傻愣愣地坐着,也不说话。
气氛莫名变得怪怪的。
侍卫长正欲上前打破这种安静,却见威熙径直离开了。威熙面色如常,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可是谁新婚第二天就是这样平静的表情呢?
“陛下,您……”侍卫长忧心忡忡,似乎打算劝诫点儿什么,却见向来很少笑的陛下轻轻笑了一下。侍卫长一愣。
桌子边的人站起来,神色一如既往沉静收敛,彷佛他刚刚看到的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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