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陵也知道江满渔是在说气话,只得苦笑道:“张某除了一条老命,身上别无长物”
江满渔怒骂道:“没钱你还说个球囊!没钱就好好活下去,留着这条贱命,往后在我家寨子里当牛做马,算是抵了赏金!”
江满渔虽然如此骂着,但张长陵却笑了。
他知道,自己适才着实有些侮辱人的意思了,这些汉子虽然是明算账的雇佣兵生意,但他们能够来到这里送死,就足以说明他们并不惧怕死战,自己让他们逃走,本意是好的,却也污蔑了他们的人品。
张长陵也是个豪气万丈之人,此时朝江满渔和那些个头人看了过去,用拳头敲了敲胸口,朝他们说道。
“好!只要我张长陵能活下去,这将军也不想当了,就到寨子里头,给你们杀一辈子的猪!”
江满渔也知道张长陵忍辱负重,隐姓埋名,在市井间杀猪贩肉过活,此时闻言,却笑骂道。
“你倒是想得美,寨子里头哪有那么多猪给你杀!”
张长陵嘿嘿一笑,朝他说道:“主帅会大大地赏你们,保证你们一辈子吃穿不愁的!”
江满渔还想调侃一句,然而此时外围的弟兄们又叫喊起来,想必敌人已经开始发动最后的攻击了。
可奇怪的是,只有前方蒙古人发动了攻击,后方那些陈守度的叛军却没见动静!
张长陵一直站着,虽然累乏到了极点,他却没有坐下来歇息,因为他的经验告诉他,一旦坐下来,就很难再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