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忠此言一出,韦镇仙脸色顿时大变,虽然他确实不服管教,但却从未敢打起旗号,只要他一天没有举旗反叛,他就仍旧是朝廷的承宣使,土皇帝什么的帽子,他可不敢胡乱扣在头上!
“林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韦镇仙沉声应道,然而林文忠却面色如常地笑了笑,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韦总管,矩州的事情自然由知州大人来措置,你还是安心在家宴客吧。”
韦镇仙脸色阴晴不定,林文忠却不由分说,朝外头招了招手道:“知州大人,进来拿人吧。”
林文忠此言一出,一名身穿知州官府的中年人有些嗫嗫地走了进来,身边的捕快和弓手都涌了进来。
杨璟一看,这些捕快里头有几个还是暗察子假扮的,当下也是心安了。
然而韦镇仙却冷哼一声道:“刺史大人,磨耿乃是我家侄儿小辈,眼下说死就死了,这个公道,还是笨都督自己来讨要吧!”
韦镇仙话音一落,蛮兵们纷纷挺身而出,双方顿时剑拔弩张!
那知州显然是被韦镇仙打压怕了,见得双方要动手,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脸色苍白得吓人,然而林文忠却浑然无惧,不退反进,走到韦镇仙的面前来,沉声问道。
“韦总管的意思是要干预地方政务,公报私仇咯?”
韦镇仙的脸皮气得抽搐起来,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文忠看了看杨璟,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道:“韦镇仙,可别说我林文忠不厚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大理那边的人是来不了了,如果我是你,现在早就滚回家寻思对策去了…”
林文忠的声音很低,只有韦镇仙以及杨璟和宗云听得见,杨璟和宗云一头雾水,但韦镇仙却陡然变了脸色,却故作镇定地朝林文忠道:“你这老东西休要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