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弃了时间运作规则的异能力,就像是世界法则中的巨大漏洞,谁知道我改变的那些事情会引起什么蝴蝶效应。
如若真是这样,那我这五年间到底用过多少次,从这次的记忆我说的那几句话中,可以看出我几乎已经到了滥用的程度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产生了一种由内而外的恐惧,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啃食着我的心脏,让我摁在洗漱台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颤了起来。
而更让我害怕的是,除了恐惧外,那一丝细微的兴奋与贪念,盘桓在我的心尖上,久久无法散去。
那现在的我……也拥有这个能力吗,要不试一试好了?不不不,这种能力不是这么随便就能“尝试”的东西吧。
当我真的掌握了人生的橡皮擦,人人畏惧的时间,那么所有的一切在我的掌心里不过随意把玩的沙,我的人生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啊。
我不禁打了个颤。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我又是谁?真的是五年前的白鸟咲吗。
我猛地抬头看向镜子,印在镜子里的那双金棕色的眼瞳也看向我,墨黑的发尾扫在脖颈,堪堪触及到肩部,黑到极致的发色更显得白皙过头的肌肤有些病态。
我趴过去,几乎要把脸贴到镜子上。
我端详着镜子里的这张脸,将手指摁在唇上,细细地看着脸上的每一处肌理,琢磨了半天,除了这头短发外,与以前的我几乎没有区别,脸嫩到穿常服出去都会被误以为是国中生。
“你真的没事吗?”
卫生间的门被中也敲响,一下子把我从所以的思绪里抽离,明明只有一门之隔,我却觉得他的声音那么的遥不可及,如同跨过了无数个时空一样。
我的心突地一跳,猛地打开卫生间的门。
他倚靠在门边,一只脚的膝盖微屈,将重心放在了身后的墙上,见我把门打开了,懒洋洋地站直了身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
在他的眼神中,突然将双手覆上中也的脸颊,一把拉近他的脑袋,近到我的鼻尖几乎要抵上他的鼻尖,呼吸都同我的交错在一起。
他被我突然地拉近,双手撑着门框,眼眸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睫毛轻颤着,像是正在展翅的蝶,额前的发蹭过我的额,挠得我心痒痒的。
“你觉得我怎么样。”我说。
“哈!?你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行这个距离太近了……看着他的脸,让我的脑袋有些无法思考,于是我又把他的脸推开,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不知道是这一番动作,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让他有些恼火,刚把他推开,就被他用右手捏住脸颊,他的力气稍有些大,让我觉得两颊微微发疼。
“你在耍我吗。”
“木有。”我朝他眨了眨眼睛:“你太用力惹。”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没有和我说。”
他说这句话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悦的事情,眉头皱起,眼神闪了一下,眼底有一瞬的微光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