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虔震惊地望向一脸平静的花珩,脑海中冒出一个难以置信却无法回避的想法。
她艰难道:“哥,你是……公子徽。”
所以魔教玄左二护法才会突然出现在荔城,所以中秋之夜妖婉抛下洛无邪匆匆离开,所以假的“唐僧不洗头”才会说对外一直伪装的清风霁月的唐瑾是最危险的人。
于魔教中人而言,誓言斩杀天下魔教的武林少盟主自然是这世上最危险的存在。
一切就仿佛串联成珠的棋盘,剥开层层迷雾展现在花虔眼前。
花珩面色依旧温柔,嘴角却带了一丝似有若无的苦笑。
“是啊,我是公子徽。”
他说得很轻松,可花虔却不知道这声回答下遮掩了多少的心酸和苦楚。
花珩比她早来到这个世界七年,正是公子徽父母双亡之时。
一夕之间失去了唯一的家人和打拼多年才积累的一切,孤身一人处于这个杀人如同儿戏的世界。
没有武功,没有庇护,废物系统也没有任何帮助,他只能拖着羸弱的身体拼命活下来。
小说里并没有详细描写公子徽到底经历过何样的童年,只以“四处躲避仇家围剿,狼狈若败犬”一句话便草草概括。
可却是他悲惨经历的开始。
花珩没有学那本秘籍,他忍受不了自己像是牲畜一样同不相干的女人抵死缠绵,可系统却逼迫他必须按照主角的成长路线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