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范大勇的院子,初三脚步匆匆地往客院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阵喧嚣,初三连忙冲了进去。
范二嫂正对阿泠哭:“我那可怜的弟弟呀,今年刚定了亲,说好了年中成婚的,可现在……”
她已经在阿泠面前哭了好久了。
阿泠刚开始还安慰她,不过范二嫂听不进去任何的话,阿泠就坐在这儿默默地听着。
范二嫂哭着,然后泪眼婆娑地望着阿泠:“阿泠,我对你和赵兄弟周到吧?为什么他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范二嫂,不是所有的错误都有修正的机会。”阿泠递给他一张手绢。
她同情范二嫂因弟弟去世难过,她也惋惜一个青年失去生命,可她并不觉得初三错了,而是觉得他做的很对。
“二嫂,有时候运气好,犯了些错误天时地利人和,便能弥补,可这种时候并不常有。”
阿泠的话都是赞同自己的做法。
立在门口处心中惴惴的初三喘了一口气。
听了阿泠的话,范二嫂突然抬起头来:“若死的是初三,你能坐到节哀吗?”
“你自己都做不到吧,既然做不到,就别说这种话。”
范二嫂的语气有些刻薄。
阿泠也赞同她的部分观点,世间或许有人能做到设生处地,但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她理解范二嫂的痛苦,但并不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不过阿泠不认为她不能做到感同身受便不能安抚人了,同情是许多人人对弱者与生俱来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