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初三毫不留情地处罚了迟到之人,这才让大家意识到他不仅是温和的少年,还是掌握他们命运的将军。
“那八人……在营内玩乐。”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初三脸色不改,沉声说道:“视军纪如无物,嚣张放纵,不敬上官,不尊战友,按军纪该如何处理。”
虎爷立刻说:“数罪并罚,该当斩首。”
斩首?众人瞪圆了眼睛,虽然说迟到之人皆受了一百军棍的惩罚,但目前没有一个人有生命危险,身体好的,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就好了,身体不好的,三五月也能康复,可若是斩首……
“既然如此,按军法行斩立决。”初三说道,他并没有很生气,众人甚至看不出他的脸上在想什么,但就是这几个轻飘飘的字,重重敲在众人心上。
他来真的!并非只是说说看,用以威胁。
违反军纪定会按军纪受罚。
忽然之间,一个印象深深烙印在众人心中,他们是军队,军队令行禁止,纪法严明,若是不遵,该当处置。
那八个人被义兵从军帐中寻出,当着两千义兵的面行了斩立决,哪怕其中有人辱骂,有人求饶,有人不服,他们还是按照军纪行了斩立决。
因为两千人余人的规模不很大,但是珙县县城里没有这么开阔的地方,训练一直都是在珙县县外地势开阔的草地上,一日的训练结束,初三骑马回了珙县,然后去了县城东街的医馆。
阿泠在正在义诊,上次整理珙县户籍四处走访才发现,珙县的病人有很多,很多人都没有银钱请医者。
范大勇本来就是做药材生意的,他也知道民心的重要性,在阿泠的劝说下,大手一挥,就派了一批医者进行五日义诊,还提供了些普通常见的药材供百姓取用,阿泠也去了义诊。
这是医馆义诊的第三日,天色将昏,但医馆的人照旧不少。有些在珙县素有医名的医者的案桌前还被围堵的水泄不通。阿泠的病人最少,时不时才来一个人,还是觉得其他几位医者那处队伍太长了,迫于无奈才来的。
一边来还一边忐忑地问:“咳咳,小女郎,咳咳,咳咳,你会治病吗?”
“我看你还没我家女儿大,你……咳咳可……学医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