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勇听罢,目光又落在初三身上,他想到那日遇见山贼,初三过人的武艺,就算是他范家最厉害的精锐十对一,或许都不是初三的对手,他垂下眸,深思了下,旋即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道:“其实我有个想法让杜家再也不能横行霸道,鱼肉乡民,不知赵兄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什么办法?”
范大勇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提示道:“赵兄可还听了水光乡的许虎一行人揭竿起义,如今已得了阜阳城,自立为郡守,解百姓于危难中。”
闻风知意,阿泠和初三同时明白了范大勇的意思。
范大勇正了正神色,看着初三:“兄岁不才,但也不想继续忍受苛覃暴政,不想珙县百姓忍饥受寒,不想青天之下满是尘埃。”
“赵兄弟,赵妹子,我知你二人皆为有能之士,不知可愿助为兄一臂之力?”
问题来的猝不及防,阿泠和初三不知道怎么回答范大勇,来珙县的一段日子,阿泠没怎么出门,可她记得昨日,昨日珙县最盛大的节日,前来的六七成都是少女,仅仅有三四成的儿郎。
而这种日子,按理说,应该是来的男人比女人多。
见微知著,只能说明珙县的青年比女子少,少很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徭役和从军。
而这两样负担大,百姓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
可就此起义?阿泠没想过,她看着初三,初三其实想过这些东西,他很早以前就明白了一个事实,当一个普通人,太难保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了。
可范大勇……初三并不确定他是可靠之人。
两人没给范大勇答案,只道要想一想。
两人回了房间,阿泠叹息一声,她站起声,望着窗外的融融日光,她对初三道:“我们出去走一走。”
他们走在了珙县大街上,这是阿泠第一次留心逛珙县的街,珙县因为地理位置,是比较繁华的县城,大街上各色商人来往。
可与此同时,街角的乞儿流浪者也多,衣衫褴褛小黄肌瘦的人更多。
当拐过一条小巷,初三和阿泠还碰见了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