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冬天冷,其实出门也没什么好玩的。”姚玉如闻言道,“那就等开春以后,春日里的珙县可踏青游山,可有意思了。”
她眼巴巴地望着初三。
“在下并非珙县人士,或许年后便会离开,应是不能和女郎踏青游山了。”
姚玉如脸上微笑一僵,又急匆匆地问:“那赵大哥是哪儿人,又要往何处去?”
“恐怕不便告知姚女郎。”他硬邦邦地道。
姚玉如的笑差点挂不住,这个时候院门口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玉如,你怎么自己跑到这儿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阿泠回过头,谭清露也恰好看见阿泠,略略施了一礼:“赵妹妹,好久不见。”
“谭姐姐。”阿泠回了一礼,又好奇地看向姚玉如,“你们是?”
谭清露笑着道:“这是我夫君的妹妹,说起来还真感激赵公子,当初救了我一命,如今又救了玉如,本来救命之恩便无以为报,如今我们姚家还欠了公子两条命。”
初三拱了拱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何况姚夫人已经道谢过了。对了,两位已经用过午食,在下就不多。”
就是委婉的说你们该离开了。
姚玉如还想说些什么,谭清露有礼地道:“那我们便不打扰赵公子和赵女郎了。”
不是赵夫人,而是称呼自己赵女郎。
阿泠偏头看去,谭清露回以一个得体的笑容,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好奇的神色。
这一路上她和初三都以夫妻自称,范大勇刚得知这个消息后,震惊不已,一双眼睛恨不得刨根问底。只是素养在,硬生生地忍住了。
可这谭清露脸上没有任何的好奇打量,不知是否是她天生好奇心低,还是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