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忍不住想,活着也是受罪,倒不如她那药有问题。
思着想着,初三感觉床畔有人站了起来。
阿泠给初三抹上复骨膏后,小童端着水入内,阿泠看了看昏迷的奴隶,起身走远。
她要走了吗?
应该是的,她今日的实验结束了。
他对于她的作用不就是如此吗?
刚闪过这个念头,初三感觉床头有人坐下,干涩分裂的唇上传来温润的触感。
阿泠用纱布沾了水,轻轻擦拭初三的开裂的唇角。
初三心如擂鼓,砰砰砰跳了起来,她这是在做什么?
她怎么还没走,即使她想用他的身体实验,但这种事怎么会在范围之内。他告诉自己不要被她蛊惑了,这个人表现得再温柔,和从前那些人也没有不同,都是想利用他罢了。
而这种人在无聊的时候,不会吝啬于展示自己身为贵人的温柔。
这样想着,初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阿泠不知道初三的想法,做完这些,见小奴隶还是没有醒,叮嘱了几句,离开房间。
小白懒洋洋地蹲在阳光里,那只蓝□□眼淡漠地朝阿泠望过来,漫不经心地叫了声。
阿泠走过去抱起它:“小白,有人养伤,我们不在这儿打扰他好吗?”
眼看阿泠的手将靠近,小白飞快地躲开。
阿泠看着逃到瑞兽石像上的小丑猫,失落地低下头。